Geek+郑勇:中国一年分拣400亿件快递,背后居然是这些“人”的功劳

摘要:郑勇想做的不仅仅是一个中国的Kiva,“我希望能够通过仓储物流机器人,把更多的解决方案适配到不同的行业中。”郑勇很肯定地告诉记者,“物流自动化,一定是个终点。”

2017年11月12日0点,“双11”购物狂欢节圆满落幕,当日交易总额最终定格在2953亿元,主要电商企业共产生快递物流订单8.5亿件,再次刷新历史记录。

但和人们想象中不同的是,天津阿里菜鸟的仓库几乎静悄悄,也鲜少见到分拣人员的频繁走动,只有一群几近扁圆形的“货到人”机器人队伍在快速移动,有条不紊地搬运着3米高的货架。配合人力以后,这群仓储机器人正以高于普通物流八倍的速度为网民们效劳,每工位机器人的拣选效率可达到每小时300-1000件,准确率高达99.99%。

Geek+机器人作业瞬间

Geek+创始人兼CEO郑勇告诉品途创投,Geek+已经为天猫、唯品会、苏宁等在内的20多家客户部署了近3000台机器人,“双11”全天的拣货量超过100万件,节省了500人以上的人工投入。

郑勇很肯定地告诉记者,“物流自动化,一定是个终点。”

1、爆仓!爆仓!

采访是在3月初,Geek+的仓库还透着几分寒冷,里面不时会传来电机测试时所发出的高速运转的马达声。

郑勇所坐位置的后方,大概摆放了二十多个2.8m高的标准仓储货架,这些货架每天都要被几台仓储机器人重新移走、重新归位,通过反复调整测试来确保机器运行的稳定性和可靠性。

成立3年间,他们在帮助电商客户顺利度过“618”、“双11”大促考验的同时,也成为了中国规模最大的物流机器人公司。郑勇毫不避讳的说,这一切的灵感都是源自于仓储机器人的鼻祖——Kiva。

Kiva System机器人

2012年3月20日,一颗重磅炸弹在各大科技媒体爆开,亚马逊宣布斥资7.75亿美元收购Kiva System公司的机器人项目,这也是亚马逊自2009年收购Zappos后的第二大收购案例。

当天,这家利用机器人在仓库完成订单派发的公司瞬间成为物流界的爆点。一个个外观看似冰球的机器人,竟可抬起重达340公斤的物品。通过扫描地上条码,就可在物流中心自由行走,并能够将货物所在货架从仓库搬运至员工处理区。如此一来,工作人员每小时可挑拣、扫描300件商品,效率是之前的三倍,准确率达到了99.99%。

新物流时代已经释放出“自动化”的信号,Kiva System的成功不仅让各大电商看到机器人对仓储管理的重要性,也让创业者看到了这一领域的趋势。

看到大洋彼岸的行业巨变,郑勇心底搁置已久的“机器人梦想”也渐被唤醒。

那一年,郑勇从ABB集团离开后,几经转战加入到新天域资本,开始专注物流行业的投后管理。与其说是怀着对行业的敬畏心,不如说是梦想火苗的驱使,郑勇开始通过各种渠道来深入了解行业客户的需求,这些渠道分别来自亚马逊和Kiva的老员工,以及来自深耕物流行业的师弟师妹。

中国电子商务一直高速发展。13年间,阿里系电商交易额从2003年创立时的2271万到2016年突破3万亿,家电连锁、百货超市等众多传统企业也开始纷纷向电子商务转型。2010年2月,苏宁电器旗下电子商务平台苏宁易购网上线;8月,富士康旗下的B2C电子商务平台飞虎乐购上线。

在郑勇看来,电商的蓬勃发展既赋予了物流行业非常大的发展推力,也同样施予了更高的要求和压力,尤其是在分拣精准度和配送时效方面,都给电商企业带来了十分严峻的考验。

2012年,“双11”大促落幕后,仅淘宝天猫销售总额就高达191亿。业界看到的只是中国电商的跨越,从互联网跃进到移动互联网,从网银支付发展到移动支付,应用层面也早已是“高科技”。可高科技电商背后的物流层面,却还是最原始的仓储和人工分拣。真实的情况是,盛宴之后,一场8000多万件包裹的快递业大战随即展开。

据国家邮政部门2012年统计,为应对当年的“双11”,9大快递在原来15万辆运输车辆的基础上新增了2.95万辆运输车、20余万平方米分拣场地,以及6.5万名揽收派送人员。初步估算,全国有超过80万快递人员应对“双11”。

虽然快递公司都已通过“急聘”的方式来加强人手储备,但临时抱佛脚并不会有效缓解爆仓现状。“双11”的第二天,申通就已突破755万件、圆通超600万件、中通超470万件,即便按照9大快递平均日处理300万件计算,也要预计3天才能完成中转,但末端配送将会延续至5-8天。

2012年的“双十一”是个奇妙的预兆,其后电商“爆仓”几乎成了每次促销季挥之不去的“梦魇”。物流行业也曾试图用“人海战术”来顶住电商发展的海量需求冲击,然而仓库里堆积如山的包裹,媒体铺天盖地的批评,买家焦急的等待催单,却愈演愈烈。

这一战术终于失灵了。郑勇发现,中国的物流业即将迎来单纯依靠人力所无法管理和掌控的阶段,一天数百件的快递投放量已将分拣、配送人员的休息时间压缩到极限,然而这个数字还在逐年攀升。截至2017年11月13日24时,邮政、快递企业揽收的快件数量已增至8.91亿件,同比增长32.2%。

同时,伴随着中国人力市场逐渐到达备受争议的“刘易斯拐点”,人工成本的上升也导致物流行业很难招到相应员工。根据数据显示,物流行业人工成本占总成本的比例已经从2008年的12.4%增长到2013年的33.6%,这也导致每个春节、大促节日期间,网民都很难收到想要的包裹。

这些数字既代表了行业所面临的压力,也意味着巨大的发展潜力。“过去十多年,工业机器人已经证明它在提高生产效率方面的作用”,郑勇大胆猜测,“机器人技术的成熟度以及可能实现的成本,或许马上就会和中国人工成本的替代迎来一个平衡点。”

或许,再造“中国KIVA”已经到了一个最佳时机。

2、“机器人为什么是弧形不是直的”

想到产品思路以后,郑勇很快有了行动。

通过校友群的多方介绍,郑勇找到了3个志同道合的清华校友。他们分别是计算机专业出身的李洪波博士(现Geek+CTO)、师弟刘凯(现Geek+系统研发总监),以及刘凯的搭档陈曦(现Geek+机器人研发总监)。他们四个共同支撑起Geek+今日的市场拓展、硬件研发、软件系统研发以及物流技术四大核心业务。

在公司注册成立以前,他们四个就把清华计算机系馆的地下间作为办公间,一起利用下班后的6、7个小时做产品的装配、调试,希望能够尽快把机器人的原型以及软件系统开发出来。

不过三四个月,第一台原型机就做出来了。原型机和今天机器的样子差距很大,看起来虽有些简陋,但也足以用来验证原理。兄弟四个就在系馆电梯间前面的一小块空地上贴二维码,开始做调试,总是没测试多久,就被楼里的保安赶走,他们就到地面兜一圈回来,接着试。

“出生”于清华地下室的Geek+原型机

或许因为郑勇是“处女座”,所以对产品的打磨绝对可以堪称是“一丝不苟”。用联合创始人陈曦的话来说,和郑勇共事的感觉就是“痛并快乐着,他会纠结机器人为什么是弧形不是直的,按键为什么是凸出来不是平的?光是在机器人底盘形式的选择上,就实验调换了好几次。”

陈曦告诉品途创投,“机器人底盘就跟汽车底盘一样,整个机器人是落在底盘上的。如果底盘晃动,货架晃动就会特别剧烈,所以就必须要实现减震。”

为了找到实现减震的最佳方案,团队做了很多尝试。郑勇回忆说,“我们开始选择的是最简单的后减震,在底盘后面的从动轮上加两个弹簧,让轮子可以伸缩。结果在测试中发现,后减震会在加速时发生前倾后仰的问题,容易导致货架翻倒,这就限制了加减速度不能太快;后来我们就改成主动轮减震,把主动轮变成可伸缩的,但也带来了一些问题;最后我们参考汽车的设计,改成了现在所做的柔性底盘,是一个较为复杂的底盘悬挂技术,能够让机器人能够走得更稳。”

3、“先买个沙发,通宵加班有睡的地方”

产品大致定型后,2015年,Geek+正式注册成立。这也意味着,不能再是地下室里几个人搞研发了,必须走出去、找融资、找业务。

就在郑勇寻找机会的时候,Geek+的第一场大考已经来临。“那时和心怡物流合作,他们希望我们能针对天猫超市的场景,在‘双11’发布Geek+的产品。”

郑勇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9月份了,当时的Geek+还只有原型机和仿真的软件系统,离真正量产的机器和业务系统还有很远的距离。

“两个月要搞定20台机器人,还要把整个软件系统发布出来,对我们当时来说难度太大了。”郑勇回忆说,可机会不等人,“很怕错过,这才硬着头皮把任务给接下来了。”

 “有了这个任务之后,公司先买了一个沙发,起码通宵的时候可以有地方睡觉。”

连通宵的沙发都准备好了,所有员工都知道即将到来的一定是场硬战,可没想到的是,“战况”比预计的还要严峻和充满变数。“我们本来打算到11月1日带着20来台组装好的机器人,到天猫超市的仓库做最后的调试,可没想到10月31日我们只拿到了一大堆零件,机器人还没装出来,就算装出来了也不知道有没有问题。”

没办法了,11月11日的日期已经定下,郑勇只好带着Geek+全部人马和一大堆零部件,直奔天津天猫超市的仓库,开始一边装配,一边调试。当时公司全员出动,包括做财务、行政的小姑娘也要去装机器人。

整整通宵了十天,郑勇和团队终于赶在发布会开始前一天做好了机器的组装和调试。

“发布会当天特别紧张,会时时刻刻注意产品的运行状态。”陈曦说,因为请了不少媒体来采访,在媒体们众目睽睽之下,一旦机器人出现“撞车”、“拥堵”,可就“玩笑开大了”。

幸运的是,所有付出都将有回报,Geek+产品的首秀一举成功,这个系统在国内第一次运行就取得了开门红,不但让客户满意,也让Geek+的机器人走进了大众的视野。

郑勇说,“也是因为这次展示得到客户很好的信任,让我们顺理成章的在天猫超市里做成了第一个定单。”

4、当工程师遭遇市场需求

产品发布只是第一步,真正的挑战还要看后续业务的实际应用。毕竟做产品和做商业不同,前者需要打磨产品、提高性能、降低成本,是个可以理性计算的线性思维;后者则需要根据市场做调整,而市场有着自身的运转逻辑。

在商业化上,Geek+的工程师思维就遭遇了市场逻辑的考验。郑勇告诉品途创投,他们一开始都把焦点投放在“卖机器人”上了,可当他们把物流机器人推荐给客户使用的时候,却几乎没多少客户愿意尝试。郑勇说,“行业习惯是很难被改变的,它根深蒂固。即便这个改变并非是颠覆性的,每个客户也都会有或多或少的质疑。”

又或者说,“质疑”的核心还是离不开“投资与回报”这一基本问题,这也是智能仓储机器人在落地实施过程中最明显的发展瓶颈。

对于客户来说,一次性采购机器人,建设仓储系统,是一笔不菲的固定资产投入,那未来就势必要把这笔投入赚回来。可在客户看来就存在两个问题:

1.自动化设备的优势就在于可以24小时运转,可如果仓库订单量不够,自动化设备就会将长时间呆滞,这使得投资回报周期很难计算;

2.物流行业有它特有的周期性。平时SKU数会比较少,可一旦到了促销季,SKU数就成倍增长。人工分拣还可以临时招募人手,而机器人、自动仓储系统属于长期投资,怎么解决“平时用不着,忙季不够用”的问题?显然,客户不可能以最大需求定制机器人数量,也不能简单的以平时需求定制,这就存在着矛盾;

另外,这在中国是一个新的技术、新的解决方案,大家会怀疑它的稳定性、可靠性是不是真的能够支撑业务要求。“所有的客户都认为我有自己的特点,别人用得再好不见得会适合我的业务。即使我说服了他们去尝试,他们仍然会有很多自己的想法,希望我们能够去改变。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也做了很多定制化客户,但这样的发展导致我们不能加快发展速度。”

于是郑勇开始思考,既然整个物流行业都处于自动化发展的大趋势,为什么大家还都喜欢用人?

也许是因为国内的人工成本低,既然有人可以用,大家就会先依赖便宜的方式,导致创新变革的压力少很多。但最为重要的原因还是在于,人是最灵活的一种方式。

“过去传统自动化解决方案的柔性不够,导致它应对市场变化的能力比较差。”郑勇说,“如果能用机器人的技术来兼顾人的灵活性,一方面提高效率和准确率,一方面成本还能下降,这一定是未来发展的大趋势。”

基于种种实践和思考,郑勇开始在业务模式上尝试“按单收费”的租赁模式,开始去提供一整套的机器人仓储服务,试图去打破难以落地和无法快速发展的瓶颈。

5、我们的使命是什么?

在给客户服务的过程中,Geek+很多运营人员都需要亲自走到仓库现场协助工作。

现场协调中,Geek+的员工也亲身体会到仓库管理和分拣的辛苦,“一些研究说,人工仓库中的一个分拣员一天要走20公里以上的路,基本在微信运动中可以排名第一了。“郑勇说。

对于Geek+的运营人员来说,这或许只是一次对客户的服务;而对仓库的分拣员来说,这是每天的日常。繁重、重复的体力劳动很难提升他们的技能,技能无法提升反过来又抑制了整个行业效率的提升。效率难以提升就没法应对日渐增多的业务,中国光鲜亮丽的电商要想有更好的未来,是不可能建立在靠人海战术堆砌的物流行业之上的。

因此,郑勇决定将Geek+的商业模式彻底转型,“可以说,我们变成了一个仓储运营商。”

当工程师文化遭遇商业模式,有些Geek+的员工就开始“嘀咕”了——自己本来加入的是一个机器人公司,为什么现在越来越像一个物流公司?

大家非常困惑究竟加入公司是为什么?公司的愿景又是什么?

或许在创业起初,郑勇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直到亲身经历仓库工作,郑勇终于明晰了初心——“我们希望用机器人技术去变革整个物流行业,这个变革方式可能多种多样,也许我们是解决方案的提供商,也许我们就是一个物流公司,但最终目的都是希望用技术改造物流行业,让这个行业变得更轻松、快捷和高效。”

他给团队做了充分的解释,希望让所有人都能理解这份工作的意义。Geek+要做的不仅仅是造机器人,还有着更为长远的目标和未来。

6、Geek+的“三大神器”

直到今天,Geek+也难逃“中国Kiva”的称号。但郑勇想做的不仅仅是一个中国的Kiva,“我希望能够通过仓储物流机器人,把更多的解决方案适配到不同的行业中。”

迄今为止,Geek+的拣选系统已经可以适用于中小件、多品类的仓库拣选作业,针对的市场领域除了电商零售,还包括3PL、医药、鞋服、食品、日用品、工业、汽车制造等众多行业。

当一个研发机器人的科技公司,变成一家物流解决方案的服务商,整个技术链条也会随之变得很长。Geek+团队包含了从硬件技术、软件技术再到互联网技术、人工智能技术、机器学习等等所有人员。

如此一来,这套解决方案的综合门槛就变得很高。Geek+为此在三个层面做了充分的布局 ——

首先,是机器人本体的技术,也就是硬件研发。这部分的技术目标是为完成工业机器人最基本的工业设计、机械设计、视野导航以及运动控制能力,这就涉及到要选择可靠的电机、减速机,并且做充分的验证。

陈曦告诉品途创投,Geek+的重点零部件都是定制的,像电池、减速机,团队都有参与设计;而控制器、电机的驱动器等重要零部件都是自主研发,以此来保持自主创新的能力。

在Geek+看来,自主研发不仅能够体现公司的技术实力,也是业务的核心竞争力之一。“只有自己掌握了核心竞争力,才能在未来的竞争中有自主权,不受外力的干扰。”陈曦说,“这是潜在的实力,外观上看可能大家都差不多,但针锋相对PK的时候,一定能体现出来。我们在和友商竞争的一些项目上,就会把机器人系统的一些参数列出来,能明显看出来两套产品的差异。”

陈曦总结说,“只有先苦练内功,到关键时刻才能秀肌肉。”

不但肌肉结实,长得也要好看。Geek+目前所研发的P800机器人外型经过精致的工业设计,高度仅270mm,能够提供货架运载的最低重心,以满足机器人搬运货架运行的高稳定性要求;同时也拓宽了机器人适应温度的阈值,机器人可在-30℃至50℃下保持稳定运行,能够很好地适应极端温度条件。

2018年2月,Geek+机器人正式通过了欧盟国家强制性认证标准CE认证。“CE”标志是一种安全认证标志,被视为制造商打开并进入欧洲市场的护照,也标志Geek+的产品和工艺已经达到世界级标准。

其次,是软件系统。在仓储搬运和分拣的过程中,是需要同时调度一大群机器人进行作业的,其难点就在于每台以1.5m/s运行速度行进的机器人大军如何才能避免拥堵,发挥最大效率。简单来说,“软件系统”才是机器人的大脑,也是用以控制它们的行进路径、防止机器人排队或路径重叠现象的核心所在。

实现智能调度,智能路径规划和拥塞控制算法

此外,软件系统还要与客户的库存管理、定单管理相结合,即把产品放到实际的业务场景中,这就涉及到货品SKU分布方式的算法,以及货架的布局方式等。如此一来,调度机器人背后就需要有非常庞大的软件系统作为支撑,策略算法也显得十分重要。

最后,是物流技术。平日人们所说的物流实际上是通用层面的物流,其实物流跟不同行业结合都产生不同的特点。要想机器人在业务现场真正好用的话,就必须对这个行业的物流系统有非常深刻的理解。

因此当Geek+的产品系统应用到更多行业时,就必须花很多精力去理解客户的需求。郑勇举了一个例子,如果面对的是商超客户,就是日用百货比较多,而日用百货里有很多重商品,譬如饮料、米、油,如何才能管理好这些重型商品?在做存储的时候,重型的商品应该怎么去存放?应该放到低的地方还是放到高的地方?哪些商品才是高频次的商品?显然每个商家都会有不同的需求。

还有医药行业,光是商品的外观尺寸就跟日用百货有很大差异,所以想要把这些小盒子存放在货架上,就必须改变货架和货位形式。而且药品也有很多批号和保质期要求,在做仓储服务的时就需要注意药品特点。

郑勇告诉品途创投,“我们需要对业务环境和商品特点做很多分析,进而把这些行业特点固化到软件上,形成一套针对行业的标准解决方案和接口。再根据具体客户的业务需求做相应适配,来改变机器人的运转策略,帮助整个仓储运营的流程做到最优。”

所以,每次临近“双11”大考前,Geek+团队就会针对国内市场特点做很多的改变和适配,例如对机器人数量的灵活调整、根据商品热度进行货架位置的摆放调换、实施多种上架、拣货策略等,以达到最大效率的分拣作业。

至此,Geek+成为了物流与科技的连接点,物流行业也从低劳动技能行业一跃成为科技密集型行业。

7、我们的未来是自动化

市场很快接纳了Geek+,它甚至成为了电商平台争取用户环节中最重要的伙伴之一。

相应的,也曾有很多人担心,机器人在行业内的大量应用会导致人类的大量失业,从工业革命的“羊吃人”,到机器人、人工智能时代的“机器人吃人”。

但郑勇并不这样认为,“我们今天的仓库里还是有人,只是我们用机器人系统给他一个赋能,让他的效率更高、工作更轻松,因为他可以固定在一个工位工作,不用在仓库里走来走去。这也是在解放人类的工作,大家能够从低附加值、高强度的劳动里解放出来,去做更高附加值的工作,这才是机器所替代不了的。”

或许,用机器人帮助人类过上更好生活的想法,早就在郑勇心中生根发芽了。这点可能和绝大多数男生年少时一样,只是因为对机械有着莫名的痴迷和热爱。

大学毕业后,郑勇以管培生的身份顺利进入了位列全球500强的ABB集团,并加入了他最喜爱的机器人部门。他在服务客户的任职期间,接触到非常多的国内外先进技术,并清晰的看到中国与生产力水平较发达经济体之间的“自动化差距”。

那时候,他就有想法去专注探索机器人在中国产业上的应用,只是当时的他还只是个北漂族,距离实现梦想还有很远的距离。

而今,当他带领着Geek+完成一个又一个看似不可能的任务时,多年前梦想的种子也终于破土而出。

文 | 品途视频


本文为 品途商业评论(https://www.pintu360.com)原创作品,作者: 品途视频,责编:李兴雨。欢迎转载,转载请注明原文出处: 。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不代表品途商业评论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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