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996:你只看到了“人”,但是却没看到“人工智能”

摘要:996如何安放

网络热点往往持续不超过三天,但是这次关于“996”的全民大讨论,却远远超过了这一界限。不仅很多身份是“员工”的网友参与了讨论,就连互联网行业的大佬,也都纷纷表明态度。

不出意外,网友和大佬的观点泾渭分明,分成了两派。网友认为996是在压榨员工,大佬认为可以996是幸福的,是奋斗的表现。 韩寒在电影《后会无期》中祭出了金句,“小孩子才分对错,成年人只看利弊”。现在看来,这句话可谓精辟地解释了关于996,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巨大的争论这一问题。

其实,从第一个维度——出发点去看,关于996无非是立场不同,带来角度不同,角度不同造成观点不同而已,并没有什么对错之分。但是如果站在更高更远的第二个维度——时代去看,则会发现当下关于996很多观点都是错的。因为996缘起于工作,而现在所有的讨论只看到了工作背后的“人”,而没有看到未来工作背后的另一大主力——“人工智能”。

换句话说,当下我们大部分人都是在用历史观看996的问题,鲜有人能够用未来观去看996。这里,我们不妨就从企业老板、员工个体、国家社会这几个和996高度相关的“连接点”,去看一下,为什么996站在现在看是各有道理,而站在未来看则是大错特错。

企业老板:不能以战术勤奋掩盖战略懒惰,带来安全感的不是延长时间而是拥抱智能

有人曾经说过一句名言,说是“不能以战术勤奋掩盖战略懒惰”。想必这一道理大佬们都懂,但是可以肯定大部分大佬也和我们凡人一样,在面对困难和挑战时,很可能也是选择相对来说最“轻松”的方式和路径。所以,在经济处于下行周期、互联网红利见顶、业务增长受限时,让员工996加班无疑就成为了最轻松的选择。这就是典型的“以战术勤奋掩盖战略懒惰”。

从企业的角度去看,实施996,目的是为了加大员工的产出,以期应对残酷的市场竞争、未来的不确定性,同时寻求心理的安全感。不可否认,确实有一部分企业,因为经营和业绩压力,必须员工努力付出、共渡难关;但是大部分的企业,则是因为反正996也没人禁止,何不跟风操作,增加企业收益,这样才能更好地应对未来,增加安全感。

于是问题就来了,996真的是应对市场竞争,避免不确定性,以及增加安全感的第一良药吗?显然不是!原因有三:一是,996这种无偿增加劳动强度的行为是不合法也是违背人性的;二是,如果行业里绝大部分公司都996,那么一定意义上就等于大家都没在996,只是“劳动强度通胀”了而已;三是,这种不正常的行业氛围,反而会加大整个行业的焦虑感和不安全性,可以说是得不偿失。

就当下而言,把时间轴拉长去看,能够解决上述三大问题的,并不是延长时间,而是拥抱人工智能、拥抱人工智能+。理由很简单,延长劳动时间只是从同一纬度、线性的去加大产出,但是拥抱人工智能,却是从更高的维度,以指数级的方式,去加大产出。以人工智能的方式,去提升工作和产出的效率,才是最有有效的“996”。严苛点说,不若如此,所谓的996,大部分都是没有方向的瞎996,会让很多人、很多公司处于“自我感动”的错误认知之中。

对于996,在互联网大佬中,阿里不为996辩护,但是致敬奋斗者;京东不强制员工996,但是要求员工具备拼搏精神;亚马逊则是态度鲜明的主张和提倡996,因此被指责得最多的一点就是剥削劳工。这三个公司难得的意见大体相同,或许是因为他们同属于电商阵营,观点很可能最终是由行业属性决定的。

除此之外,在996的大论战中,小米“做而不说”;腾讯“不做不说”;百度此前则探讨过AI让人们工作两天休五天的可能,996不是解决之道,人工智能、人工智能+才是,并早早地开始了准备。

正因为如此,才有了在自动驾驶方面,百度Apollo已经成为中国的绝对代表,成为全世界范围内,最有可能和Alphabet Waymo形成二元对立格局的厂商;才有了在智能城市方面,百度AI、云计算、大数据三管齐下,跟北京、上海、雄安、重庆、青岛、长沙、宁波、长春等数十个城市,在智能交通、智能政务、智能制造、智能教育、智能云等多个领域达成深度合作;也才有了百度智能云最近一两年来异军突起,在行业中快速上升,成为最主流的玩家之一。

员工个人:996或将成为过去时,人工智能时代一周或许只要工作三天

尤瓦尔·赫拉利在《人类简史:从动物到上帝》一书中,阐述了这样的观点:每次产业革命,人类的命运就更悲催。农业革命把好好的采集者困在田地里;工业革命把户外劳动变成了暗无天日的室内还加上5天工作制;信息革命制造了码农,现在连5天工作制都保不住,正在迎来996。

且不论尤瓦尔·赫拉利这个观点是否有点偏激、有失偏颇,可以肯定的是,随着人工智能革命的到来,将会改变这种“每次产业革命,人类的命运就更悲催”的状况。更大胆、具象一点猜测,当人工智能革命真正到来、完成时,那时候人们可能一周就不用996了,甚至五天工作制都不用了,一周可能只要工作三天就足够了,剩下的时间完全可以做自己的事情。

必须强调的是,这并非天方夜谭。就像古时候的人,根本没法想象“家书”在近代邮政的加持下,可以几天就送到一样;也像近代人没法想象现在已经基本没啥人写信了,手机可以随时随地沟通一下。光是通信这一个领域,就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人工智能改变的则是包含了人们工作、生活、学习的方方面面。

不妨举一个跟996上班族高度相关的上下班通勤的例子。最近发布的《2018年北京市居民时间利用调查报告》显示,2018年北京市居民上下班的交通时间为1小时29分钟。一周五天,光是通勤时间就几乎花费了一个工作日的时间。如果进入自动驾驶时代后,人们在车上的时间就可以完全用来办公、休息、娱乐等。这就相当于,仅仅是在通勤这一项上,人们就可以挤出一个工作日来。

而且,这样的场景可能会比我们想象中来得要快。自动驾驶没发展几年,但是要知道如今百度Apollo的自动驾驶汽车,已经可以在海淀公园便捷、安全、高效的接驳游客了。在园区、厂区,也是屡见不鲜,甚至都出口到了以高科技著称的日本。

同样的,在办公、工作方面,百度智能云也能够帮员工大幅提高工作效率;而智能城市,则更是让人们在和城市相关的每一件事情上,无论是衣食住行还是吃喝玩乐,都可以节省大量的时间。从五天工作时间到三天工作时间,相当于工作效率要提升将近70%,咋看一下是一个非常难的数字,其实对于人工智能而言,则未必。

这方面,举一个工业制造领域的例子。很多3C产品的零部件都非常小,为了保证产品品质,就需要对每一个零部件进行检测。过往用肉眼的方法,一是检错率比较高,另外一个也非常累人,即使是熟练工人,每隔两小时也得休息一下。

面对这样的行业痛点,百度人工智能借助自身在计算机视觉方面的优势,研发出了一个软硬一体的机器,一个机器就相当于十个熟练工人,而且检测的精准度比人工还更高。如果从一个工人控制机器,产出相当于十个工人的结果这个角度去看,就可以理解为一个工人的工作效率提升了900%。这一数字已经远远超出了前面说的70%了。

值得一提的是,如果哪天真的实现了一周只工作三天,那么会从根本上,让每一个人的工作、生活、学习变得更加的平衡。在这个时候,工作对于绝大多数人不再是“负担”,而是真的变成了“享受”。这也会从“人的认知”这一最底层、最深处的地方,根本性地改变他们的工作态度、积极性和效率,这种“由内而外”的改变,才是真正有效的。而不会像很多强制性的996一样,大家都在磨洋工,沦为了形式主义。

国家社会:996只是加速器,智能革命才是核心引擎

从国家社会的角度看,主张奋斗拼搏固然没错,但是要知道的是,国家并不是要民众累死累活才能进步,社会也不是要全民996才能发展。相比于工作时长的投入,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抓住难得的产业革命、工业革命才是最为重要的。

回顾过往的三次工业革命受益国,第一次工业革命,最主要的是英国,其次是法国;第二次工业革命,则是美国第一,德国其次;第三次,变成了主要是美国,其次是日本,当然日本后来衰弱了。不难发现,每一次工业革命期间,发达领先、强势崛起的国家,都不是当时民众工作时间最长的国家,而是把握住了难得的历史机遇的国家。毫无疑问,第四次工业革命——智能革命,也会遵循这样的逻辑和路径。

把目光从世界工业革命转移到中国的战国时期,也会得到类似的结论。在赵国、魏国、韩国、秦国、齐国、楚国、燕国这战国七雄中,秦国的国力原本并不是最强的,但是最终消灭其他六国,完成大一统的却是秦国。历史学家公认的最主要的原因之一,是商鞅变法。你看秦国的胜利,也不是靠强迫民众增强劳动,从而多获收成多收税,靠的是通过废井田、重农桑、奖军功、实行统一度量和建立县制等一整套变法求新的发展策略。这种根本制度的变革,和前面说的工业革命,实际上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而且从当下的现况来看,投资、消费、出口仍旧是拉动经济发展的三辆马车。一定程度上,996限制了员工作为消费者,进行消费的时间和场景,是在间接的抑制消费。这一点虽然现在被提及的不多,但是确实不得不引起重视。当然,从新华社三评996,并指出其是“违法、过劳、伪奋斗”等,已然能看到国家主流价值观层面,对996的一个态度。

996,表面上是对互联网行业的工作时长、劳动强度、工作积极性、投入度、奋斗精神等微观层面的讨论,实际上折射的是不同企业、不同大佬对待产业、对待未来等宏观层面,所持有的不同判断和观点。对于头部互联网企业而言,谁先看清未来;看清产业革命、智能革命的趋势;看清996不是主流不是发展方向,谁才能发展得更好。相比较来说,不妄论996的百度,是对产业和未来,有着最清晰洞察和判断的公司。

百度对产业革命、智能革命进行提前的战略布局和有节奏的落地执行,既是对自身的技术充满信心,更是对人工智能、人工智能+充满信仰。这种技术信心和产业信仰加持下的“人工智能红利”,或将在不远的将来加速释放,从而推动百度再创一个美丽新世界。

写在最后:

历史的铁则永远都是:事后看来无可避免的事,在当时看来总是毫不明显。所以对于996背后的工作和劳动,除了看到“人”之外,更应该看到“人工智能”、“人工智能+”。如果能够做到这点,或许会是996的全民大讨论,给整个互联网行业乃至整个国家社会,带来的最大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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