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的社交,从破冰陌生开始

摘要:社交是人类的根本欲望之一,互联网产品在乎它,不仅仅是因为社交带来的用户关系的天然稳,更是因为在未来所有的东西都会和社交发生关系,互联网是社会的投射,说到底不是机器组成的互联网,而是人与人组成的互联网。

在今年三月的大学开学季,身为社交巨头的腾讯,在其视频业务线组织了一场名为「好时光开学礼」的游戏,联合全国近200家高校社团嗨剧社,鼓励学生分享需要陌生人一起完成的心愿——比如相互敦促健身运动、通宵双排吃一把鸡等等——这些心愿被封装藏匿在校园里的随机地方,等待开启连接两个陌生同龄人的旅途。

以陌生人社交为驱动力,让大学生玩一场交换心愿的游戏,这样的创新玩法其实是当下大学生,或者说是年轻群体的潜在社交需求。

在中文互联网的世界,「杠精」这个概念愈来愈多的出现在社交媒体的鄙视链里,它指的是「抬杠成瘾症患者」,仅仅由于缺乏共情甚至教养能力,无力进行正常沟通,活生生的成为人见人嫌的角色。

美国作家雪莉·特克尔在《群体性孤独》里写道:「我们时常感到孤独,却又害怕被亲密关系所束缚。数字化的社交关系和机器人恰恰为我们制造了一种幻觉,那就是我们有人陪伴,却无须付出友谊。在网络世界中我们彼此连接,同时也可以互相隐身。」

根据社会心理学的传统理论,人和人之间的交际是存在一种对等的循序渐进的关系的,每个人自我暴露的水平应该和对方保持平衡。

然而随着互联网对社交领域的入侵,人际之间的社交距离和规律正在被打乱。尤其是对年轻人来说,和陌生人交往反而是比较没有负担的,国外曾有NGO组织策划并拍摄了这支实验性的视频:

当把社交媒体里提炼出来的恶毒评论重现于现实生活里之后,只要是有着正常同理心和价值观的人,都很难对其坐视不理,这和政治正确其实并无关系,它意味着你选择如何与这个社会相处,以及怎样理解对错是非。

视频结尾的反问相当锋利,为什么很多在真实的公共空间里无处遁形的粗鄙,却能够安然无恙甚至广受关注的流行于网络空间,只是因为躲在虚拟的ID背后,就能轻易放弃文明的面具?

事实恐怕的确如此,曾和一些陌生人社交产品的团队交流,他们总是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成本,用在解决少数用户的污染问题——比如女性用户往往会收到特别多的骚扰消息——否则劣币驱良币的后果,就是正常用户不堪忍受纷纷退出。

显然,作为工具的互联网并没有做错什么,它在无形中缩短和简化社交流程,打乱自我暴露的对等性,都为现代人扩大关系边界提供了坚实的支持,这在「鸡犬相闻」的旧时是穷极想象都无法勾勒出来的壮阔图景。

就像一枚糖衣炮弹,最理想的接受方式,毫无疑问是吃掉糖衣、扔开炮弹,尤其是对于宅属性日渐浓厚的年轻人而言,社交的意义必不可少,只是怎样找到合适的分寸以及相称的价值,都有着「解铃还须系铃人」的微妙因素。

就腾讯视频这场Campaign而言,它的核心主张,就是呼吁年轻人向外部世界迈出第一步,新学期的到来,既有学习上的目标,也应有生活里的目标,网络并不只有自娱自乐的功能,它是体验世界的一面窗口,如同他们可以在腾讯视频里通过BBC的蓝色星球系列认识海洋的奥秘、通过全职高手ova跟随小说里的角色踏上冒险之路,一切都围绕着让他们能在大学四年中经历到校园的美好、接触到好时光的存在并相互陪伴成长。

额外的彩蛋,还在于成都大学城作为收官地点,韩东君作为doki明星心愿官到活动现场,选取学生心愿帮助实现,让偶像和粉丝之间产生友情。

腾讯视频显然是希望能够陪伴年轻人——从大学到职场,从青葱到成熟,从肆无忌惮到懂得担当——的成长路径,它所激发的对话模式,也高度吻合校内通行的仪式感,让那些无处宣泄的孤独情绪,可以在精巧有趣的活动里得到抒发。

手续简单,目的明确,定位阳光,腾讯视频几乎抓住了品牌营销里的所有重点要素,运用它和用户之间的共同的兴趣——IP、明星、意愿(心愿)——作为促进社交升级的催化剂,一次性兑现出多年耕耘的成果。

将品牌和用户串起来的,则是基于共同兴趣的内容,比如把《创造101》、《明日之子》等头部IP中的「尊重每一类年轻人的差异个性,支持每一种梦想」的价值引导到大学生的价值观里,把品牌理念和年轻文化做深度捆绑,让学生能真切的感知到品牌理念,用好内容和好行动陪伴大学生。

高举高打的底气,则源自腾讯视频多年积累的市场表现:截止到今年2月,腾讯视频付费会员数量已经达到6259万,在行业里占据显著上风。

用腾讯公司副总裁孙忠怀的话来说,这是腾讯视频「有耐心也有信心一直长期投资进去」的领域,在和用户的相处的时候,也早已做好长情的准备。

所以,「好时光开学礼」只是2018年的第一个动作,在敦促用户走出社交舒适区、享受更多社交资源方面,还有太多的故事,等待逐一揭晓。

网上亦有这样的说法受到大量的赞同:

亲戚是你一生下来就为你选好的,同学是你选择的学校为你选好的,室友是你分配的宿舍为你选好的,同事是你投奔的公司为你选好的,甚至有时候,你的伴侣都是父母为你选好的。只有网友,是你自己主动选择的朋友。珍惜网友。

或许,熟人社交更像是基本行为,而陌生人社交才是高层次的刚需。

无论这种社交在近年来有多么遭受来自人类社会内部的挑战,例如Twitter和Facebook的假新闻,YouTube上的邪典视频,乃至B站刚刚爆出的15岁未成年人行为不当的事情,这一切都给互联网社交蒙上阴影,但是信息的自由交换提升的社交效率是无可比拟的,因为车祸的残酷而否定汽车的发明,是荒诞的。

倒是互联网公司的公共责任意识,在当下和未来的分量只会越来越重,就像腾讯视频这样,参与——而非说教——到年轻人的叙事空间里,为他们创造社交的乐趣,或许才是某种「正道」。

说到底,社交是人类的根本欲望之一,互联网产品在乎它,不仅仅是因为社交带来的用户关系的天然稳,更是因为在未来所有的东西都会和社交发生关系,互联网是社会的投射,说到底不是机器组成的互联网,而是人与人组成的互联网。虽然它打破了传统的社交,但是它也重塑了社交的未来。哪个平台能认清这其中的规律,哪个平台就能掌握未来的游戏法则。

文 | 阑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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