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倒闭危机中走出来的锤子,为何用一款中端机和一台空气净化器宣告回归?

摘要:在时隔半年之后,锤子科技又发布了坚果Pro二代,同样主打性价比,1799元起。看起来,锤子科技希望在双十一之间再次塑造今年坚果Pro的“黑马”形象。

在时隔半年之后,锤子科技又发布了坚果Pro二代,同样主打性价比,1799元起。看起来,锤子科技希望在双十一之间再次塑造今年坚果Pro的“黑马”形象。

坚果Pro2在一代的基础上进行了一些改良,屏幕扩大到5.99英寸,变为比例为18:9的全面屏,处理器、内存也整体提升。在锤子科技一贯骄傲的工业设计和系统上,坚果Pro2也做出了一些创新,比如将指纹识别部分与背部logo整合在一起,比如拿出专门为残障人士的解决方案。

此外,之前提到已久却一直不见真东西的空气净化器也同时发布,名为“畅呼吸”,售价3499元。

1

在会后采访中,罗永浩提到,现在手机行业性能已经过剩,注重用户体验才是锤子科技最主要的目标。在设计上,坚果Pro2以及之前的手机都是非常激进的,尤其是作为小厂商而言。

对于过去的2017年,罗永浩认为这是一个转折点。在经历2016最困难的时期之后,2017是起死回生的一年。他指出,手机厂商只要做出足够多的机器,按照合理的销售周期就会走上良性循环。

在坚果Pro一代手机发布后,锤子科技也拿到了10亿元的融资,其中6亿为成都市政府领投。罗永浩曾提到,锤子科技目前有19个亿的现金,可以按照正规手机厂商的节奏,发布高中低端三档手机。

罗永浩表示,2018年会有四场发布会,预计4-5款新产品发布。对于之前提到的“准革命性”系统,也会在明年亮相,系统方面会有一次大的更新。

空气净化器是锤子科技第一次涉足的智能硬件,锤子科技的技术负责人吴德周表示,这个领域在国内没有领导品牌,公司内部有过剩的设计能力,空气净化器是目前最好的选择。当然,盈利能力 强也是他们看重的。据罗永浩透露,1499元的坚果Pro一代利润只有7块钱,只有上了2000元档位才有200元左右的利润,而2000元档位的手机销量只占总销量的三分之一。

除了空气净化器,畅呼吸品牌会围绕健康领域做一系列产品,新风机已经列在进程之内。除此之外,智能硬件方面,锤子科技还会有一系列产品发布,比如罗永浩曾提到的智能音箱。

罗永浩认为,智能音箱类的智能硬件产品一定会做,这类产品不会马上赚钱,却是去往下一个计算平台的方向。“语音在人工智能领域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一部分,虽然它的最终形态说不清楚,但是有战略意义。”

罗永浩也特意提到,将来会学习小米硬件生态链的打法,如果公司设计能力不能继续自己做,那么就采用投资的方式。相比小米打造的大众化产品线,锤子科技更愿意上一个台阶,为中产阶级服务。

以下是罗永浩接受包括品途商业评论在内的媒体采访实录,有删减:

问:这次在软件交互上没有像大爆炸、闪念胶囊那样系统级别的大产品,罗老师也谈了AI,这次没有运用或推出这样的产品。

 罗永浩:过去半年我们在软件方面做的新东西特别多,因为明年春天我们推出手机时还有一个智能硬件,现在不能讲,是要配套同时出的。我们要把这几个月在软件方面做的新东西全部弄到里面,做一个大版本的升级,到时候这个系统不仅是用于手机的。

这次做了一些东西,没有完全放到这个版本里,原因是需要做更复杂的适配。还有如果提前泄露出去的话,抄袭起来也容易,我们更大的产品发布会受影响。这次在人机交互上做的新东西很多都没有放进去,但是我们花了很大的精力去优化系统流畅度。 

问:新技术运用到手机交互系统里面是不是存在一些技术上的挑战或者是困难? 

罗永浩:这个还好,我们创业过程虽然不是很顺利,但是所有技术领域要用的东西,方案解决商都是支持得非常好的,我们也很愿意给方案解决商做一些免费广告,这方面没有太大的问题。我们做手机,本身来讲还是个方案整合商。像三星、苹果、华为这种大企业在科研上的投入是惊人的,当然我们也在逐年增加。核心的技术方面,至少软件上我们纯技术上的投入比较少。整合起来这件事没有特别大的问题,比如说我们要用到一个算法,或者是用到一个什么东西,至少供应商也愿意积极踊跃地合作。 

吴德周:其实在技术方面我们会走得更激进,你们也看到了,包括人脸解锁,现在上市的机器里也没有几个支持的。你们买了机器之后可以体验一下,我们人脸解锁的速度可能会比友商更快。AI现在提得很热门,所有厂家必提AI,但是要想想AI是什么,其实还是希望它能给你带来更多的便利,或者让手机更智能,去解决问题。大家也看到了,其实包括我们在软件上的创新,包括在大爆炸、一步上都有更多人性化的创新,这也是一样的,理解为AI也不过分。在这些方面我们都是一直在往前走的。 

罗永浩:坦率讲我们自己不太好意思提,多少人说人工智能,很多时候就是把一些算法讲得很神奇,什么机器学习,还有神经网络……我觉得这个真的,他们的营销能力远超过技术能力,那个东西就是名字起得好。我也看过网上比较刻薄的说法,我看着挺开心的,说现在科技界人工智能的水平相当于10个扫地机器人的智商,有人说谷歌很牛,那就相当于15个扫地机器人。这种说法是比较刻薄的,但是这些科技公司三句话不离人工智能,AI这么火,我们并没有看到真正上了台阶或者有数量级上的变化,还是一个起步的阶段。 

硬件研发方面,确实我们是比较激进的。我们总是把工程师推到极致的状态。我们内部开发从来不量屏占比,但是做完量了之后吓一跳,我们屏占比比绝大多数国产手机都好,在我们之上的只有两个。一个是Z17,努比亚是用光学折射的方式看起来没有边框,但是代价是让机器更厚,这是很有特色很有追求的尝试。而且各家有各种量法,也不公布。我们就看屏幕的显示区域,然后再算轮廓,如果把按钮算进去我们会更占便宜,因为就是小圆钮。我们没有算按钮,只算显示区域和轮廓。  

我们研发的时候没有想屏占比,只是想做到极致。德周在研发上比较激进,比如指纹整合进Logo。我们用玻璃Logo,花很多心思把质感做得很漂亮,因为我们Logo上还要做锤子的纹理和质感,有一些微雕,我们和供应商调了很久。还有坚果 Pro一代是6.9mm的厚度,虽然视觉上没有那么薄,但是其实非常薄。德周来锤子科技之前我们在技术上不奢望这些东西,但是现在看来,硬件研发上很多都是比较领先的。 

问:前天雷军在一个活动上说今年小米的营收和出货量已经达到目标了,现在已经11月中旬了,如果让你评价你的2017以及锤子科技的2017,关键词有哪些?

罗永浩:2017年对我们来讲是“起死回生”,因为2016年的情况外界也知道。2017年坦率讲比想象的要顺利。做手机的技术门槛和人力门槛挺高,你要维持500-800人的团队,年花销非常大,每年有几亿的花销。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能比较顺利地做出足够多的机器,比如高中低档三个产品线,很稳定地按照合理的销售周期,合理地把产品迭代出来,这样就会走上良性循环。但是我们之前由于种种原因,种种条件限制,从来没有按时发布产品。这次我们赶在双十一前出,其实内部半数的人是挺担心的,但是现在走下来比想象中顺利。这从行业上来讲也是很正常的,不是说谁势利眼,就是当你手头钱紧的时候,越紧就越难,你既拿不到账期,预付款又多,越穷就越穷。但是你好转之后发现,很多东西就会朝更好的方向前行。按我们现在规划的,明年差不多有4场左右的发布会,我觉得2017年对我们来讲是非常重要的转折点。 

问:您能否介绍一下目前在成都的布局是怎样的?把什么功能放在成都了?未来还有哪些布局和设想? 

罗永浩:我们总公司已经在陆续往这边搬,现在在成华区的世茂大厦。办公区正在装修,差不多这个月底住进去。这边大概有70来人,不算客服,客服还有100来人,到年底软件的研发会落在成都,因为成都人才特别多。其实做手机的人才没有那么好找,不是没有,也有,我们来这里之后也发现一些公司以前研发的分部放在这里,但在裁员甚至是撤销这个点,于是我们也招收了很多不错的人。成都还是以软件为主,像成电也在成华。我们稍稍安顿下来,会大量做校招,我们公司最初创业的头五个工程师里边有一个就是川大毕业的,在大学期间参加国际算法大赛,还得过奖,我们一直觉得这边软件人才非常好。我们还有两个投资者是成都这边上市公司的老板。 

我在北京没有买房,但在成都已经买了房子,我今年45岁,第一次置业。这里可能还有一个对比的问题,我在北京住的保利的房子,一平方要15万,我们在这边也是一个保利的项目,楼比北京那个要好得多,才2万块钱。人对钱的感觉是比较得来的,没有绝对的,所以我老婆看了很崩溃,把天津的房子卖了,在这边买了一个大4倍的房子。我们也拿这些事情现身说法,跟北京的同事说,他们其实过来的很多。原来我们担心他们不愿意过来,实际上不是,尤其是年轻的,没有说老婆不上班,或者说孩子必须上什么学校,没有这些的话都非常愿意过来。如果不愿意过来,领他们来看一下,差不多两三天就投降了。 

问:你怎么看冯唐说的“油腻的中年人”? 

罗永浩:我看了那篇文章,多数我都是赞同的。有的人不是易胖的体质,不容易胖,有些人吃一点就胖,相对不容易控制。这时候不容易胖的人会笑话胖的人说他自制力差,这是很常见的。还有人有发泄的渠道,比如你抽烟、喝酒、骂人,负面情绪要有一个出口。但是很不幸的是我做企业之前是教书的,还有人拿我当青年导师,我工作压力大的时候没有发泄出口,就是夜里吃两个汉堡包。 

问:未来还有什么产品发布? 

罗永浩:畅呼吸会做一系列和健康相关的,包括新风机,新风机行业现在是挺糟糕的。另外我们发现To B的领域也大有可为。空气净化器和新风系统方面有很多可以做的,畅呼吸会把这些产品线做全。 

问:按你的说法锤子要做硬件生态的规划,为什么要从空气净化器起步?它和手机配合的逻辑是什么? 

吴德周:我觉得可能在北京的人会深有感触,我离开北京后又回北京,我觉得还是一样的。我们选产品的时候一直在想几个原则,一是希望我们做一些没有领导性品牌的,很多在座的可能都不知道净化器卖得最好的是谁,它没有领导性品牌。还有你不懂这行也就罢了,你真正懂了之后就会发现卖得贵的又不一定做得好,我们觉得能比这些品牌做得好很多,主要是这样。

罗永浩:坚果 Pro一代,1499元的赚7块多,到2299元才有200以上的利润,2299元的我们卖了1/3左右,大概是这个样子。净化器相比手机没有领导性品牌,存在巨大的价格空间。我们在净化器领域看很多创业小公司都是十几个人,里面有一两个原来干过几天,出来觉得是个机会就干起来了。但是我们去看这个的时候就觉得有点像是什么呢,你看我们还是一个中小企业,我跟这些科技巨头比我还嫩,但是你说我在智能领域里看那些创新小团队,都是小儿科。但是他们随随便便能弄个10亿估值,我们就很崩溃。锤子科技拆开变成5个团队,每个都是20亿估值,现在在一块儿还是20亿估值。 

我们也想做智能音箱,它不会马上赚钱,它是一个方向,并不是说它是投资热点所以是个方向,而是我们尝试从触控屏设备去下一代计算平台的过程里,语音和人工智能必然是交互里的重要构成部分,我们早做音箱肯定会更好,它有战略意义,我们就做。 

吴德周:而且我们用做手机的工艺,因为其他很多净化器都是工业品,你可以看到他们的精度跟手机是完全没法比的。 

罗永浩:这也是我们非常吃惊的,因为我们小时候都是用日本的名牌电器,比如松×、索×、东×、日×,各种×,用着这些长大的,我们残存着对这些产品的某种敬畏。但是你去看看它比我们贵三五倍的那些东西。在开模的时候我们提了比较苛刻的要求给供应商,对方就非常崩溃,说他日本欧洲的品牌都做,就没有你们这么事儿逼的。我说你不要扯淡了,那些电器是非常精致的,然后他拿给我一看,我也吓一跳。

你去看那些国际大厂牌,它的白电真的粗糙得不行。雷军之前提过很多次“新国货”运动,我觉得这个名字不好,总给人民族主义、排斥外国的感觉。他们也觉得提了不好就没有提了。但是除了名字不好这件事之外,我是非常认同新国货运动的。我觉得咱们国家的早期制造业都是给国外老牌大企业打下手,现在已经积累到了非常好的历史时刻。我看一些国内杂牌的东西,做得都很让人吃惊,时不时就有创新。我们觉得小米硬件生态链是很值得我们学习的,刚好小米愿意做特别大众化的产品,即便在中国消费升级的时候,他们的兴趣方向还是在大众化商品上,这没什么不好。奔驰和宝马加起来也没有丰田牛,就因为奔驰宝马做高端,丰田是做大众化。我们觉得小米做过的东西,我们比较容易在工业链上得到更多的信息和可以学到的方法论,我们跟小米也经常一起交流,觉得大有可为。我们觉得净化器和智能音箱是开始,如果我们刚开始做好赚了钱,然后设立基金,我们就不会一个一个做,去投就行了,把整个链条串起来。


本文为 品途商业评论(http://www.pintu360.com)原创作品,作者: 赵子潇,责编:王通。欢迎转载,转载请注明原文出处: 。本文仅代表作者观点,不代表品途商业评论观点。

您可能感兴趣的文章

热闹的空净市场,但焦点可能不属于互联网公司

对话式人工智能产业链能力与日俱增,智慧设备时代何时开启?

锤子再发坚果手机!搭载全面屏,售价1799元起;净化器首发,3499元进攻智能硬件市场

发表评论

您的操作太快喽,请输入验证码

您输入的验证码不正确。

看不清? 点击更换
确定